宋挽许久没被这么客气的对待过,一时有些恍惚,低声说了句:“多谢。”
白荷莞尔一笑,说:“姑娘客气了,照顾姑娘是奴婢的分内之事。”
宋挽如今也是奴籍,并不比白荷身份尊贵,白荷哪里来的分内之事?
擦了脸,白荷端来热饭热菜,宋挽没什么胃口,逼着自己吃了一碗饭便吃不下了。
饭后又喝了一回药,宋挽接着睡觉。
她睡得并不安稳,眼睛一闭上便被噩梦缠上,整个人像被活埋到了土里,动弹不得,呼吸也越来越困难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眼角传来细微的痒意,像是被人揭开某种蕴藏着神秘力量的封印,宋挽终于挣脱禁制睁开眼睛。
外面天已经微微亮,屋里却还是黑沉沉的,一个黑影坐在床边,宋挽还沉浸在噩梦之中,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看清这个黑影不是夏桃而是顾岩廷。
“奴婢见过大人。”
宋挽开口,声音有些虚软无力,顾岩廷不动声色的看着她,问:“做噩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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