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小脸通红,不知什么时候发起高热,白荷吓了一跳,连忙去请大夫。
顾岩廷从巡夜司回来的时候,宋挽已经烧得人事不省,连药也灌不进去,白荷跪着求饶:“奴婢没能照顾好姑娘,求大人恕罪。”
顾岩廷的脸色不好看,却没急着对白荷发火,只让她把药热了端来,嘴对嘴把药给宋挽喂进去。
宋挽的牙关咬得很紧,为完一碗药,顾岩廷的唇舌都被咬出了血。
白荷上前接过空碗,顾岩廷冷声问:“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“今天上午姑娘醒了一会儿,奴婢问她要不要吃饭,她不肯回答,奴婢感觉她心情不好,以为让姑娘多休息一会儿能好一点,等到晌午也没见姑娘起来,这才发现姑娘发了高热,是奴婢疏忽,求大人恕罪。”
白荷一点也没推脱自己的责任,顾岩廷见过宋挽上次生病的样子,沉沉的说:“出去候着。”
白荷退下,顾岩廷脱了衣服上床,把宋挽抱进怀里。
宋挽毫无意识,不像早上那般倔强抗拒,乖乖靠在顾岩廷胸膛,两人的体温融合在一起,宋挽很快觉得热了,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,想要离顾岩廷这个热源远点,却被顾岩廷紧紧箍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又过了一会儿,宋挽开始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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