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想着练武?”王叔摇摇头,“况且你马上就十八了吧,武馆不收十八以上的,等你凑够了钱也错过了。”
秦苏心中一惊,武馆报名还有年龄的限制,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。
他还有一个月就十八,这下坏了。
秦苏看向王叔欲言又止,想要向王叔借一点,但是前几天听说王叔儿子要娶媳妇,这也是一大笔开销,秦苏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秦苏的时间不多了,等凑够束脩,他连武馆都进不去,那还怎么改命。
思来想去,唯一能指望的,只有本家二叔秦守业和爷爷秦德顺。
爷爷就不用说了,自己是秦家长孙。
至于二叔秦守业,有一年雪大,外城一夜间冻死了十几口人,他家一粒米都不剩,两个孩子哭着喊饿,是他爹把家里仅剩的半袋糙米送了过去。
秦守业当时跪在雪地里,给秦苏他爹磕了三个响头,说大哥的恩我这辈子还不上,以后大哥家但凡有事,我秦守业豁出命去办。
秦苏问过父亲,为什么对秦守业这么好,他笑了笑说,就这一个兄弟,我不帮谁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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