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吴慕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袖口都磨破了边,也没换件新的。
秦苏走到柜台前,敲了敲台面,问掌柜的:“这细棉布怎么卖?”
掌柜的抬头一看是秦苏,连忙起身躬身,刚要开口,里间的庄岳就走了出来,听见这话,立刻对着掌柜的摆手:
“去库房,把上次从江南带回来的那三匹上等棉布拿过来,给秦苏装上。”
“庄叔,不行。”
秦苏连忙拦住,“我已经拿了十两银子,不能再要您的布。这布多少钱,我照价给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庄岳摆了摆手,脸上笑着,“要不是你,我这整个布坊都保不住,几匹布算得了什么?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庄岳。”
几番推辞,秦苏最终还是收下了。
他摸着手里的布料,细腻顺滑,是上等货,市面上至少二两银子一匹,在庄家的铺子里,已经是能拿到的最好的料子了。
安陆县的寻常人家,一辈子都未必舍得做一身这样的衣服,也就内城的富户太太小姐,才穿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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