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薛青青懵了,泪珠悬挂在眼睫,难得有些孩子气。
裴怀贞:“按照我朝律例,逼_奸孀妇者,杖一百,刑三年。”
薛青青认真注视了裴怀贞片刻,道:“我先前觉得你不像个普通人,如今又觉得像了。”
裴怀贞起了兴趣:“为何?”
薛青青指了指脑袋:“你不太聪明。”
“律例是律例,若没有银子打通,条案上的东西,官府不会管的。”她叹息。
都说成长是从第一次报警开始的,很显然,这沈公子还没长大。
裴怀贞沉默片瞬,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薛青青安慰他:“沈公子是好心,我知道。”
有人陪着说两句话,薛青青好受了许多,泪也止住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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