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这碗冒着热气的药汤,可真是有些讽刺。
“薛姑娘无需自责,这本就与你无关,”裴怀贞苦笑,戏谑道,“是我自己,我命不好。”
薛青青听他这样说,心里更加难受,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药碗:“别喝了,我去倒掉。”
裴怀贞却将药碗举高,柔下声音,认真看她:“这碗药是薛姑娘耗费辛苦才得出,我为何不喝?不光要喝,还要喝得一滴不剩才好。”
薛青青五味杂陈,不知如何回答。
裴怀贞接着道:“对了,我方才听你在外面说,家里要来人?”
薛青青这才想起正事,顾不得说旁的,立刻交代他:“是要有人过来,所以你得躲起来。”
裴怀贞答应得干脆:“好。”
薛青青环顾了一圈屋子,发现桌上的碗筷是成双对的,洗干净的男子外衫搭在椅背上,用过的帕子还留在枕头边。
不知不觉,房子里已经沾染了有关这个陌生男人的不少气息。
薛青青将袖子挽高,上前把碗筷收了,外衫拿走,帕子塞入衣袖,再把榻上的被褥卷好,放到了床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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