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棺材里没有尸体。
只有一件寿衣。
一件很旧的寿衣。
青黑色,料子已经发硬,上面有大片干涸血迹。最显眼的是胸口位置,破了一个洞。
那洞边缘卷起,布料像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剜开。
陆砚看着那处破口,胸口空洞猛地一疼。
这疼来得比借命堂里更深。
像隔了十年的刀,又一次扎进身体。
“这就是你的棺。”纸扎老头站在旁边,“也是你当年留下的衣。”
赵铁喉结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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