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眼神茫然,又带着一点很深的恐惧。
青铜面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没有怜悯。
像在看一件还没完工的器物。
“养心十年,三更归位。”面具人声音沙哑,“棺铺记名,阴祠装魂。等他醒来,就能开路。”
戴腰牌的人问:“若他不醒呢?”
青铜面具人淡淡道:“那就让另一个他醒。”
陆砚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另一个他。
黑衣人把少年抬进旧棺。
没有封死,只在棺内垫了一件青黑寿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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