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错觉。
纸钱铺门口的纸伙计,刚才还笑得嘴角咧到耳根,这会儿脖子一折,脑袋垂到胸口,手里的纸钱散了一地。
茶馆里的死客放下杯子,灰白的眼珠往下转,不敢再看街尾。
喜铺那几盏红灯笼也暗了半截,红光缩在灯罩里,像怕被人吹灭。
赵铁看得发愣。
“这帮东西还会怕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街尾那道影子又往前走了。
背棺人很高。
一身破旧黑衣,衣摆拖过青石板,沾着阴街的雾。肩上背着一口长棺,棺材比寻常棺木窄些,却更沉,黑得像从井底捞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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