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手指扣进棺木,指甲翻起,血渗进木纹。
他确实想回头。
沈老狗若真被卷进来了,以他的本事,未必不能追到这里。
可送葬路上,不能回头。
更不能停棺。
一停,葬就断了。
活人身份会被古道重新认出来。
陆砚闭了闭眼。
“走。”
赵铁嗓子发干:“可那是沈爷的声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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