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城门。
周围有守卫,有夜巡司的人,还有被抬走的伤员。
有些话问出口,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了。
沈老狗抬眼看向陆砚。
老眼浑浊,却像能看穿他没说的话。
两人对视片刻。
沈老狗淡淡道:“活着就好。”
就这一句。
没有追问阴神井。
没有问执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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