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刻起,他不能再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夜巡司。
哪怕夜巡司救过他。
哪怕沈老狗也许真的帮过他。
信归信,命归命。
这两件事,不能混在一起。
贺青似乎察觉到什么,侧头看了陆砚一眼。
陆砚松开攥着青铜碎片的手,掌心已经被割出血痕。
他把碎片收进怀里,面上没露出半点异样。
“赵铁和柳禾在哪?”
沈老狗道:“阴伤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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