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路,陆砚才发现时辰不对。
他们在古道里明明像过了好几日。
几次斗阵,几次逃命,阴神井塌,古道坍,连人的精神都被熬到发干。
可外头只过去一夜。
昨晚进遗迹,今早出来。
阳域外的巡哨还没换完班。
城门守卫远远看见他们时,先是愣住,接着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人!”
贺青抬头,声音沙哑。
“夜巡司外勤,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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