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砸场子。”
背棺人仍站在原地,没有阻拦。
陆砚走到七步界线边,抬头看向台上的伶鬼。
青铜面具老生已经剜出了“小陆砚”的心。
那颗戏中的心被捧在木匣上,红得刺眼,跳动声和背棺人的棺材隐隐相合。
台下死客齐声念。
“归神。”
“归神。”
“归——”
“归你娘。”
陆砚这一句骂得不高,却像一把刀,硬生生插进锣鼓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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