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握紧刀。
“拿我父亲做饵,胆子确实不小。”
戏台震了。
不是普通震动。
整座破旧木台像活过来一样,柱子上裂开一只只眼睛,台板底下伸出干枯手指。黑帘无风鼓起,仿佛里面藏着一张巨大的脸。
锣声变了调。
从唱戏,变成了丧鼓。
咚!
咚!
咚!
台上的伶鬼,一个接一个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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