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吏眉头一皱。
“沈巡老,此事由司内问责……”
沈老狗打断他。
“问责可以,抢东西不行。”
许文吏道:“黑棺钉来历不明,戏牌又牵扯阴神旧俗,放在他身上太危险。”
沈老狗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危险也比放你们手里强。”
前院又是一静。
许文吏脸色难看。
“沈巡老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老狗把酒葫芦挂回腰间,语气还是懒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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