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看得直皱眉。
“供个空的?”
陆砚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神龛前看了一眼。
里头确实什么都没摆。
可越是空,越让人不舒服。
而神龛底下,摆满了牌位。
密密麻麻,一层挨一层,从香案底下一直排到两边墙角,少说也有上百块。全是黑木牌,样式旧得很,边缘发毛,上头落着薄灰。
每块牌位上都写了字。
有名字,有生辰,有批语。
而且大多数字眼都差不多。
失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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