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念得不快。
每念一个名字,就像从黑水里捞起一具尸体,给它擦掉脸上的泥。
那些怨魂的哭声慢慢变低。
有的跪在地上,有的捂着空洞的胸口,有的茫然看着自己的手。
赵铁捂着胸口,小声嘀咕:“这小子干殡葬的本事,比夜巡司的符还邪乎。”
孙二抹了把脸:“陆哥这是在超度?”
柳禾虚弱地摇头。
“不是超度。”
“是让它们想起来自己是谁。”
陆砚走到那道高大的淡影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