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怨魂比别的影子淡得多,脸看不清,像被人硬生生撕掉了大半魂魄,只剩一缕气息挂在牌位里。
可它站起来的姿势,握拳的习惯,还有肩背的轮廓,让贺青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“我爹。”
赵铁一愣。
“贺远山?”
“不是完整魂。”
贺青声音发哑,“只是残留的魂息。”
那道淡影也在摸自己的胸口。
摸到空洞时,它没有像其他怨魂一样哭嚎,只是僵在那里,像忘了要说什么。
贺青想过去,被陆砚抬手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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