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里的少年挣扎了一下。
两个黑衣武生死死按住他的肩。
老生抬手,袖中滑出一把薄刀。
陆砚眼前一阵发黑。
不是幻象。
这出戏在勾他的记忆。
十年前乱葬岗的雨声,黑衣人的低语,心被剜出时那种撕裂感,全都跟着唱腔往脑子里钻。
台下的死客开始低声念。
“认吧。”
“命早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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