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停在半空,剃刀贴着空椅,喜铺红绸垂下来,一条一条像死人舌头。
所有东西都在等戏开场。
陆砚站在戏台下七步外,胸口疼得厉害。
背棺人就在前方,黑衣垂着,棺材压在背上,像一座小山。他没有回头,也不说话,只把陆砚带到这里,便成了一尊阴影。
台上锣鼓声骤急。
两个黑衣武生从帘幕后翻出,步子踩得又稳又死板。他们肩上抬着一副竹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少年。
少年穿着青黑寿衣,脸上涂了厚粉,眉眼却和陆砚有七八分像。
孙二一看,嘴唇都哆嗦了。
“陆哥,那是你?”
赵铁低声骂:“狗屁玩意儿,拿活人唱戏。”
贺青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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