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剜心也好,借命也好,养无心庙也好,都是为了今天。”
柳禾咬牙问:“奉谁的命?”
剜心使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一个快死的人,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柳禾脸色白了白,却没退。
陆砚开口:“你们要唤醒什么?”
剜心使这次没有卖关子。
他转身看向黑井,神情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。
“走阴道种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,井壁上的脚印符号忽然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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