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陆砚的眼神,比剜心使更让人不舒服。
剜心使像疯狗,至少有疯狗的情绪。
青铜面具人不同。
他太稳了。
稳得像陆砚所有痛苦、挣扎、逃命,在他眼里都只是器皿成熟前必经的火候。
陆砚按住胸口,缓缓往前走了一步。
贺青低声道:“别被井牵住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陆砚手里的黑棺钉已经露出来。
钉身裂纹还在,但阴纹微微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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