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心使站在井边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仪式已启。”
“谁也走不了。”
陆砚胸口心影猛地被扯出半寸。
这一次,他清楚看见,一条灰白心线从自己胸前连向井底。
井中无数心跳声叠在一起,像万千死人同时醒来。
青铜面具人看着他,声音仍旧平淡。
“回来吧。”
“走阴道的种,该入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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