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石柱裂得更深了。
井里的心跳声乱了一下。
执灯人终于看向陆砚。
他依旧没有慌。
只是那张青铜面具下的声音,多了一点淡淡的嘲意。
“学得很快。”
“可惜,装得再像,也只是容器。”
陆砚身上的神影微微晃动。
执灯人一眼看穿了装神戏牌的根。
不是神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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