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疯。
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,终于懒得再找门,准备直接把墙拆了。
“容器?”
他握紧黑棺钉,往前走了一步。
井口的拉扯让他脚下影子绷得笔直,胸口疼得像要裂开。他却还是往前。
“容器不能砸人?”
执灯人面具微微一偏。
陆砚身后的装神虚影猛地收缩,不再往外撑场面,而是全部压回他自己身上。
百鬼堂轰然一震。
那些原本用来吓人的神影,被他硬生生拧成一道黑色阴影,缠上黑棺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