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见过很多种反抗。
逃的,跪的,求的,硬撑的。
可陆砚这种打法,确实不太讲理。
正常破阵,要找阵眼,要断供,要避开井中阴神残念。
陆砚不。
他直接把自家门打开,把井边阴煞当水一样往里灌。
这不是破阵。
这是把锅端起来往自己肚子里倒。
剜心使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你真不怕死?”
陆砚看向他:“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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