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借命阵还没彻底死。
血纹虽然被柳禾封掉一角,但阵底的残煞还在往外冒。
这种时候不能硬送。
路要铺,门要开,魂要有人引。
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白米。
这是最早从殡仪馆那套破规矩里带出来的习惯。
白米落地,粒粒滚开。
陆砚沿着槐树到院门的方向,撒出一条窄路。
“生米铺阴路,熟人归阳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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