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破了一个口子。借命局原本借的是寿宴的喜气,陆砚把席面改成吊丧,喜借变成丧还,命灯少了一半供力。”
贺青看向那些纸人宾客。
它们开始发抖。
有几只纸人的胳膊自己折断,纸皮下渗出黑血。
空主位上,那件夜巡司黑袍忽然鼓起来。
像有人坐下了。
一个熟悉又阴冷的声音,从空椅上慢慢传出。
“陆砚。”
“老夫请你吃寿宴,你却给老夫送白饭。”
陆砚看着那张空椅,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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