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保证它还是他的?
墙上的血字忽然开始往下淌。
一滴一滴,落在地上,像刚写上去。
密室深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从门外。
像从墙里,从石台下,从整座周宅的骨头缝里传出。
紧接着,周掌事的声音响起。
不再装和气。
阴冷,沙哑,带着一种藏了很多年的怨毒。
“陆砚。”
密室里的腐烂心脏同时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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