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底下腐烂的额头。
过了许久,他忽然笑了。
先是低笑。
然后越笑越大。
笑声从密室传到正厅,又从正厅滚进院子。满宅纸人哭声停住,剩下的红灯笼齐齐亮起。
“为什么?”
周掌事抬起头,眼珠布满血丝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他指着自己胸口,用力戳了戳。
那里不是心脏,而是一团揉皱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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