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街里一阵冷风吹过来,纸灯里的魂火跟着晃了晃。
柳禾脸色发白,嘴唇动了动。
“所以……陆砚能活下来,不是命大,是有人一直在算着这一步?”
马九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阴祠会找这种容器,不是找一个两个。陆砚只是最成功的那批之一。”
赵铁听得拳头咯咯响。
“这帮狗娘养的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养神。”
马九说得很轻,可这两个字比骂人还瘆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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