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手伸进了一团影子里。
马九的嘴猛地张大,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额头青筋一下暴了起来。
柳禾脸色一白。
“马九!”
贺青往前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他看见了陆砚的眼神。
别碰。
下一刻,无脸阴差把手往外一扯。
一团灰白人影被它硬生生从马九身体里拽了出来。
那是魂。
和活人离体时不一样,马九这团魂像被碾过一遍,边角全是裂的,像随时要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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