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殡仪馆那场雷雨夜。
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忽然坐起,伸手抓住他腕子,问他: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陆砚咬破舌尖,血腥味冲散了幻觉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
他一把按住名册。
黑棺钉狠狠扎了下去。
没有钉入肉的声音。
只有一声极脆的裂响。
像棺材钉穿了旧木,也像某条规矩被硬生生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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