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扶着墙,嘴边血迹没擦干净,声音很轻。
“得赶紧把这些魂送回去。离体太久,会伤根本。”
陆砚点了点头,却没动。
他看着正厅门口。
周掌事跪在那里。
没了纸人替命,也没了借命线撑着,他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几十岁。原先那股阴狠,腐臭,癫狂都散了,只剩一副干瘦身子,裹在宽大的夜巡司黑衣里。
黑衣是旧的。
袖口磨得发毛,领口有一道缝过的裂。
陆砚忽然意识到,这老东西也许真守过很多年城。
但那不是他害人的理由。
贺青刀尖还抵在周掌事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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