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钉身,也不是钉魂。”
“钉死因。”
陆砚手指微微一顿。
死因。
鬼物之所以难缠,多半不是因为它挨打不疼,而是它的死因和执念纠缠在一起。吊死鬼怕绳,却也靠绳害人;溺死鬼怕火,却能借水复形。死因不破,鬼就像有一根根烂线牵着,怎么撕都撕不干净。
鬼帅道:“棺钉入因,凶魂便会短暂忘了自己怎么死。”
“它忘了死因,也就断了杀人的路数。”
陆砚翻看那枚黑钉。
钉尖没有锋口,却让他掌心发麻。
“能用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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