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他来的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把剩下的人一起赔进去。”
这话不好听。
可现在没有好听话的余地。
贺青沉默了几个呼吸,眼里压着火,也压着疼。最后,她把刀收回半寸。
“出去之后,给他立牌。”
陆砚点头。
“我亲手写。”
远处裂缝追得更近。
阴街两边的铺面像被风吹散的纸灰,一间间化开。空中飘着纸钱,落地就变成黑虫,钻进石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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