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没立刻答,只低头给纸人头贴上一层纸。
浆糊刷过白纸,发出黏腻的细响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在那张桌上。”
贺青指节发白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他把自己卖给阴路。”
贺青呼吸微微一滞。
老妪抬起眼。
“换陆砚活过十年。”
这句话像一枚冷钉子,钉进铺子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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