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铺屋檐下挂着一排纸人。
白天卖纸扎,夜里却挂满无脸纸人。
那些纸人做得很精细,衣裳、手脚、发髻都有,偏偏脸上一片空白,没有眼耳口鼻。夜风一吹,纸人的手臂轻轻摆动,像在跟他们招手。
陆砚从怀里摸出沈老狗给的白米。
他没有直接进门,而是在门槛前撒了一把。
米粒落地,发出很轻的响。
屋檐下的无脸纸人同时停住。
刚才还被风吹动的袖子,这会儿全垂了下去。
贺青低声道:“沈老狗没骗我们。”
陆砚又点了三炷香,插在门旁的破香炉里。
香头刚亮,铺子里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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