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条呢?”
“也不是。”
老妪慢慢擦掉手上的浆糊。
“我只卖消息,不替人跑腿。阴祠会给你们递信,是他们的事。你们进了我这铺子,想问什么,要付价。”
陆砚道:“什么价?”
老妪看着他胸口。
“你身上的东西太贵,我不敢收。今晚这笔账,已经有人替你付过。”
贺青眼神微变。
“谁?”
老妪笑了一下,露出发黄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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