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听着外面的阵势,轻声道:“不好冲。来的不是杂鱼。”
正堂门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咳嗽声。
咳得很轻,却把祠堂里的阴气压下去几分。
陆砚眼神沉了。
贺青握刀的手也紧了些。
有人慢慢走进正堂。
脚步拖沓,像没睡醒。
烟味先飘进来。
沈老狗站在那排活人牌位前,手里拎着烟锅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看了一眼最上方那块“夜巡司主”的牌位,又看向后堂里的陆砚和贺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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