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神井的井沿整圈塌下,黑水冲上来,旧神影的残躯也跟着崩散。可它散开时,仍有一缕空白脸影对准陆砚。
没有眼睛。
陆砚却像被盯穿了。
百鬼堂里,鬼帅拔起残旗,声音沉得厉害。
“它记住你了。”
陆砚喘着气:“听见了。”
“不是执灯人那种记。”
鬼帅断首睁开眼。
“旧神影记住一个人,便等于那条神路记住了你。以后你走阴、入梦、借名、点灯,都可能碰见它。”
陆砚低头看着胸口缓缓缩回的心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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