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把陆砚从胸口那阵异样里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周宅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影归位后，他看东西像隔着另一层皮。活人的轮廓更淡，鬼和线更清。那些借命线在他眼里不再只是一团乱麻，而像一条条从阵中生出来的血管，哪条连着周掌事，哪条吊着命灯，哪条在吸赵铁的阳气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借鬼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瞬，脑子里猛地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有几十双眼睛，贴着他后脑勺一起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看到一点不属于现在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雨的夜，殡仪馆的灯，铁门外一道模糊人影，还有更早的时候，一个孩子躺在冰冷石台上，胸口被剖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十九章借阴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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