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瞪大眼。
“还真杀不死?”
柳禾扶着柱子,脸色很差。
“他把命分出去了。”
贺青看向满宅纸人,眼神冷得几乎能杀人。
“分给纸人?”
陆砚摇头。
“不止纸人。”
他借着心影带来的鬼眼,看见了更深一层。
每一只纸人身上都有一根细线。
每一盏红灯笼底下也有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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