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狗没看她,只把灯芯收进掌心。
“知道一点,不全。”
陆砚问:“第三层关着什么?”
沈老狗沉默。
他的沉默比回答更让人心里发冷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几人穿过夜巡司后院,进了一处废弃祠堂。
祠堂里供的不是神像,而是一块无字黑碑。
沈老狗用自己的巡牌扣在碑上,又咬破手指,在碑底写下一个旧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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