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靠在墙边,嘴角还有血,闻言笑了一下。
“那也比你拿去养庙强。”
执灯人没再说话。
白灯一晃,人就淡了,像被风吹散的香灰。
薛成也退了。
他比执灯人退得难看。
夜巡司叛徒死了两个,伤了三个,宋梨没抢到,断亲剪没抢到,阴神种更没抢到。最要命的是,他在鬼市露了脸。
这事一传回夜巡司,他就算不叛,也得叛了。
临走前,薛成看了贺青一眼。
“想知道贺远山的事,就别信陆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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