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伤口愈合后的空。
是被完整挖走了心,胸腔里只剩黑洞,边缘还有一圈旧疤,像某种仪式留下的印。
陆砚看清那张脸时,还是觉得后背发凉。
夜巡司司主。
至少,和他们知道的那位司主一模一样。
柳禾呼吸一滞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赵铁也愣住了:“司主不是一直在内院闭关吗?”
贺青没说话。
她死死盯着那具无心活尸,握刀的手指节发白。
如果这里吊着的是司主,那现在夜巡司里那个“闭关多年、只传令不见人”的司主,又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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