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第一次发出声音。
不是念名。
是尖叫。
那声音又细又长,像有人把湿纸从骨头上撕下来。
纸灰轰地炸开。
门槛外,披麻戴孝的纸壳裂开半边,里面露出半个模糊身形。
那是个瘦长的人。
脸仍看不清,半边身子藏在纸灰里,半边身子像被黑棺钉硬生生从另一条路上钉了出来。它胸口挂着一串小牌位,每块只有指节大小,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名字。
陆砚盯着那些小牌位,心里一寒。
有些名字他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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