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尖叫着后退,可门槛被铜钱封住,退不远,进不来,只能在火把外不断扭动。
夜巡司的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符!”
“压住它!”
几张镇阴符飞出去,却在靠近纸人时变黄发黑,像被什么东西吸干。
沈老狗骂了一声:“普通符没用,它不在一条路上!”
就在这时,后巷传来急促脚步。
一个人撑着墙跑进火光里。
柳禾。
她脸色比白纸还难看,外袍随便披着,肩上缠的绷带还透着血。旁边一个医巡想拦,被她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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