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夜巡司的命门。
纸人胸口被贺青斩裂一块牌后,忽然安静下来。
它低下头,看了看被钉住的影子,又抬头望向陆砚。
那半张模糊的脸上,慢慢裂出一道缝。
像笑。
“无心客。”
它这次没有叫名字,而是换了称呼。
“你的心名在灯里,你的旧名在我们手里。你守得住一个,守得住两个吗?”
陆砚擦掉嘴角血迹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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